扫雪的作文范文4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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篇一:扫雪
清晨推开门的瞬间,整个世界都被一场大雪重新粉刷过了。屋顶是白的,树梢是白的,连平时灰扑扑的马路也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。我深吸一口气,冷空气钻进鼻腔,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爸爸已经扛着铁锹从杂物间出来了,他朝手心哈了口热气,说:“别愣着了,拿扫帚去,咱们先把门口这条路清出来。”我应了一声,跑回屋拿了扫帚,又翻出妈妈的手套戴上。雪不算太厚,但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留一串深深的脚印。
我先从台阶开始扫。扫帚贴着地面推过去,雪像听话的小兵一样往两边退。可刚扫干净一块,风一吹,树上的雪又簌簌落下来,正好砸在我后脖颈上,冰得我一缩脖子。爸爸在一边笑:“你得顺着风扫,别跟风较劲。”我试了试,果然顺手多了。
隔壁的张奶奶也出来了,拿着把小铲子铲门前积雪。她年纪大了,弯腰不太方便,爸爸看见了,走过去说:“张婶您别管了,我们一块儿扫了。”张奶奶连声道谢,回屋端了杯热水出来。我接过喝了一大口,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暖融融的。
扫到巷子拐角时,对门的李叔也拎着扫帚出来了,后面跟着他家小胖。小胖才五岁,拿着个比他胳膊还长的雪铲,铲两下就扔了铲子去滚雪球,滚着滚着摔了个屁股蹲儿,也不哭,拍拍雪又爬起来。李叔也不管他,冲我爸喊:“老陈,往那头扫,咱俩对头着干,快!”
两家人从巷子两头往中间扫,雪堆在一处,渐渐连成了一条路。路面露出来了,是青灰色的水泥地,湿漉漉的,看着特别清爽。自行车碾过去,不再打滑;上班的人走过来,朝我们点点头。我直起腰捶了捶后背,胳膊发酸,额头却在冒汗。
扫完最后一段,爸爸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看,说:“行了,七点四十,赶得上吃早饭。”我看着那条干干净净的小路从巷口一直通到巷尾,路上铺着薄薄一层雪水映着晨光,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踏实。扫雪这事不大,可你扫出来的路,是给所有人走的。
回屋的时候,妈妈把热好的包子端上桌,说:“就等你俩了。”我咬了一口包子,热乎的肉馅混着面香,比平时吃的都香。窗外又飘起细雪,但巷子里那条扫出来的路清清楚楚的,看着心里就敞亮。
篇二:扫雪
雪是半夜开始下的,到早上六点还没停。我被闹钟叫醒的时候,听见窗外有铲子刮地的声音,刺啦刺啦的。拉开窗帘一看,是小区物业的老刘在推单元门口那条坡道。雪积了厚厚一层,他推两下就得停下来把铲子上的雪抖掉,一个人干得挺吃力。
我赶紧套上羽绒服下楼。老刘看见我,抬了抬下巴:“小周你起这么早?正好,跟我搭把手。”我从工具间找了把塑料铲子,跟他一块儿推。雪松得很,一铲下去能装上十几斤,推到头得跑着使劲儿,不然卡在雪里推不动。
“这坡道不能不管,”老刘一边推一边说,“昨晚上有个老太太在这儿摔了一跤,幸亏穿得多,没伤着骨头。今早我五点半就来了,得赶在大家上班前清出来。”
我俩从坡道底下一路往上推,推出来的雪堆在路边那棵大槐树底下。推了不到十米,三单元的门也开了,出来个小伙子,揉着眼睛说:“刘师傅我来吧,我也有铲子。”接着又出来个遛狗的大姐,手里拎着个儿童铲,笑着说:“我也凑个热闹。”
人多了就热闹了。小伙子力气大,专门推积雪最厚的地方,推得又快又猛;大姐心细,拿小铲子把台阶上的浮雪扫干净;我负责把大家推过来的雪往树底下拢,堆成一个圆滚滚的雪包。老刘成了总指挥,背着手来回看,嘴里念叨:“行,就这么干,边角别落下。”
七点半左右,坡道清出来了,单元门口的地砖也露出了本来颜色。有个推婴儿车的妈妈从楼里出来,看见我们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:“太好了,我正发愁怎么推下去呢。”她推车下去的时候,老刘还在后面喊:“慢点儿,边上还有点儿水!”
我手套湿透了,手指头冻得发麻,可心里热乎乎的。小伙子拍拍手上的雪说:“以后下雪喊我一声,我住三单元302。”大姐把儿童铲往狗绳上一挂,说:“我天天早上遛狗,顺便的事。”
老刘从兜里摸出烟,看了看又塞回去了,笑着说:“得,以后扫雪不用我喊了。”大家哈哈笑起来。雪还在下,但那条坡道亮堂堂的,干净得让人想多看两眼。
我往回走的时候,看见自己刚才扫的那段路上已经又落了薄薄一层雪。不过没关系,雪下它的,咱们扫咱们的。冬天的路,不就是这么一段一段扫出来的么?
篇三:扫雪
那天下午班主任突然宣布:下午最后一节课不上,全校扫雪。话音刚落,全班嗷嗷叫起来,男生抄起铁锹就往外冲,女生拎着扫帚在后头追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仗。
我们班分到的任务区是教学楼后面的篮球场。好家伙,雪积了快二十厘米,整个球场平平整整一片白,连篮球架底座都埋进去了。体育委员大刘第一个踩进去,雪直接没到小腿肚,他喊了一嗓子:“这也太深了,先得把雪往两边分!”
班长赶紧分工:男生力气大的负责用铁锹推,把雪攒成堆;女生拿扫帚在后面扫剩下的薄雪;个子高的几个同学去把篮球架上的雪捅下来。我被分到推雪组,跟大刘一组,我推左边他推右边,齐头并进往球场边线推。
推了没一会儿我就发现,雪看着松,推起来却沉得很。铁锹推满一铲,得用腰使劲儿往前送,推到头胳膊都酸了。大刘力气大,推得飞快,回头看我落后了,就喊:“你用腿顶着锹把推,省劲儿!”我试了试,还真管用。
推到一半,出了个小插曲。隔壁班不知道谁堆了个特大号雪人,立在两个球场中间当分界线。我们班一个男生跑过去就把雪人的脑袋给铲平了,隔壁班不干了,跑过来理论。眼瞅着要吵起来,班长赶紧过去打圆场:“别别别,扫雪还扫出火气来了?你们班雪人堆你们那边去,我们这边正清场呢,别耽误工夫。”
隔壁班班长也不是小气人,一挥手:“行,我们往那边挪挪。”两班人一块儿动手,把大雪人平移了五六米。我们班男生还顺手帮他们加固了底座,这下倒好,两个班一起干得更来劲了。
扫到球场边线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路灯亮起来,照在扫干净的水泥地上,泛着淡淡的光。我们回头看自己扫出来的场地,虽然边界不太齐整,雪堆得像小山包,但整个球场干干净净,篮筐底下那片区域一点雪都没有。班主任拿手机拍了张照,说:“明天体育课能用了。”全班又嗷嗷喊起来。
收工的时候,每个人鞋子都湿透了,裤腿上一圈泥点子。但没人抱怨,大家嘻嘻哈哈地往回走,有人还趁机团了个雪球塞进前面同学脖领子里。我拎着铁锹走在最后面,回头看了眼篮球场,雪还在路灯下飘着,可场地上那一片干净的水泥地特别显眼,像一块被我们硬生生从雪里抢出来的阵地。
篇四:扫雪
爷爷有个习惯,每年第一场雪过后,一定要把老家院子里的雪扫得干干净净。他说这是老理儿,院子不扫雪,开春化冻满地泥,人走着不利索。
我回老家那天正好赶上大雪。爷爷早上六点就把我从热被窝里薅起来了,递给我一把竹扫帚:“走,跟爷扫雪去。”我困得眼皮打架,可看他七十多岁的人了都精神抖擞,也不好意思赖床。
院子不大,但雪下得实。爷爷先不急着扫,他拿脚在雪地上踩了一圈,踩出个方方正正的框来。我问他干啥,他说:“先踩出边来,知道往哪儿扫,扫出来才齐整。”然后他弯腰从东墙根开始,一扫帚一扫帚往前推。竹扫帚在地面上刷刷响,雪被推成一道矮墙,顺着墙根往南走。
我跟着他后头扫,可扫帚不听使唤,推出去的雪老是跑偏,堆得歪歪扭扭。爷爷回头瞅了一眼:“别使蛮劲儿,扫帚贴地皮,手腕子放松。”我试了试,果然顺手多了。爷爷一边扫一边念叨:“以前你太爷爷扫雪,天不亮就起来,把一条胡同都扫了。那时候没铁锹,就凭一把竹扫帚,扫完了雪,手上全是血口子。”
扫到院子中间那棵老枣树底下时,爷爷停下来,拿扫帚把树根周围的雪轻轻扒拉到一边,露出底下黑黝黝的泥土。他说:“树根底下不能堆太多雪,压着不透气,开春容易烂根。”我蹲下看了看,树根周围还埋着几片干枣叶,爷爷顺手捡了扔到墙角的堆肥坑里。
快扫完的时候,隔壁二婶隔着墙头喊:“大爷,您扫完了帮我把门口那截也带带?我家那口子出门了,我一个人扫不动。”爷爷应了一声:“行,扫完院子我就过去。”他把最后一堆雪推到菜地边上,把扫帚往墙根一靠,跟我说:“走,帮二婶扫门口去。”
我俩扛着扫帚出了院门,二婶家门口那段路雪压得瓷实,踩上去硬邦邦的。爷爷还是老办法,先拿脚踩出边线,然后从一头开始推。我跟在后头拿铁锹铲边上没扫净的雪渣。扫到路中间有个下水井盖,爷爷特意把井盖上的雪清干净,拿扫帚把井盖缝里的雪也扫了:“这地方不能堵,化了雪得往下流。”
全扫完已经快八点了。太阳从东边房顶上冒出来,照在扫干净的青石板路上,亮堂堂的。二婶端出两碗热豆浆,爷爷接过来递给我一碗,自己那碗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大口,咂咂嘴说:“这雪扫完了,喝着豆浆都香。”
我端着豆浆站在院子里看,雪还在零星飘着,可院子中间那条青石板路干干净净,从堂屋门口一直通到大门口,路上映着两行脚印,一行大的,一行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