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的作文范文5篇
![]()
篇一:我的同桌
我的同桌叫林小雨,她有一双特别亮的眼睛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。她不高,坐在我右边,总爱把铅笔盒摆得整整齐齐,橡皮、尺子、铅笔各归各位,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小队伍。
林小雨最让我佩服的是她养了一盆多肉。那多肉小小的,叶片肥厚,像婴儿的手指。她每天课间都要把花盆搬到窗台上晒太阳,放学再搬回桌肚里。有一次我笑她:“一盆草也值得这么折腾?”她认真地说:“它不是草,它叫‘熊童子’,你看它叶尖有红点点,像小熊的爪子。”我凑近一看,还真是。从那以后,我也开始留意窗台上那点绿。
期中考试前,我忘带尺子了,急得直翻书包。林小雨什么也没说,把她那把透明的塑料尺子掰成两半,递给我一半。我愣住了:“你干吗掰断?”她笑笑:“这样咱俩一人一半,都能用。”那天考数学画线段,我握着那半截尺子,心里暖暖的。后来我把尺子用胶带粘好还她,她却把两截都收进铅笔盒,说:“留着吧,这是‘友谊尺’。”
现在我也养了一盆多肉,是林小雨分给我的叶片插活的。每次给它浇水,我就想起她低头摆弄花盆的样子,安安静静的,像教室里一株会发光的小植物。
篇二:那一次,我学会了骑自行车
八岁那年夏天,爸爸把我那辆带辅助轮的小自行车拆了,说:“该学两个轮子的了。”我看着那辆突然“站不稳”的车,心里直打鼓。
第一天,爸爸在后面扶着车座,我歪歪扭扭地蹬。车把像条不听话的鱼,左扭右扭。我吓得直叫:“别松手!”爸爸说:“没松没松。”可我一回头,发现他站在五米外,正冲我笑。我一慌,连人带车摔进了路边的冬青丛里,膝盖磕破了皮。
第二天我赌气不学了。爸爸把车推到小区广场,说:“你只看前面那棵梧桐树,骑到树那儿就停。”我咬咬牙上去,眼睛盯着树,脚下一蹬——居然骑了十几米!等我捏闸停下,回头一看,爸爸正小跑着跟在后头,满头是汗。
第三天,我自己把车推出去,在广场上一圈一圈转。风从耳边过,车轮沙沙响,像在唱歌。我骑到爸爸跟前,神气地按了按车铃。他竖起大拇指:“看,我说你行吧。”
现在我能单手扶把骑车去买酱油了。可每次经过那棵梧桐树,我还是会放慢速度,想起那个摔进冬青丛的下午,和爸爸假装没松手的声音。
篇三:家中来客
上周六,外婆打电话说要来,还神秘兮兮地加了一句:“带了个‘小客人’。”我猜了一上午:是小狗?是鹦鹉?还是外婆腌的泡菜坛子?
门铃响时,我冲过去开门。外婆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只纸箱子,箱子上戳了几个透气孔。我探头一看,里面是一只灰扑扑的小兔子,耳朵垂着,像两片蔫了的菜叶子。外婆说:“邻居搬家不要了,我想着你喜欢。”
小兔子刚到我家时缩在墙角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我拿菜叶子喂它,它不吃;我倒水给它,它不理。外婆说:“你别盯着它看,它害怕。”我就假装去看电视,偷偷从眼角瞄——果然,过了一会儿,它开始小口小口啃菜叶了。
外婆在我家住了三天。这三天她教我用旧毛衣给兔子絮了个窝,还教我把胡萝卜切成细丝拌在草里。临走时她交代:“兔子不能光吃菜,得吃干草。”我记在便利贴上,贴在了冰箱门。外婆走后,小兔子慢慢跟我熟了。现在我一走近笼子,它就立起来,前爪扒着栏杆,像在说:“吃的呢?”
昨天我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“灰灰”。打电话告诉外婆,她在那边笑:“行,等过年我来看灰灰长胖了没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灰灰嚼干草的样子,忽然觉得家里多了个活物,连空气都热闹了。
篇四:雨中的那把伞
放学时下起了大雨。我没带伞,站在教学楼门厅里看雨帘子发呆。同学们一个一个被家长接走,门厅渐渐空了。
我正准备冒雨冲回家,身后有人喊:“喂,一块走!”是隔壁班的陈浩。他撑开一把大黑伞,朝我歪歪头。我钻进伞下,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,像炒豆子。
走到半路,我发现陈浩的左肩膀全湿了——伞太小,他把大半边都让给了我。我推推他胳膊:“你往自己那边挪挪。”他说:“没事,我脂肪厚。”走到我家楼下,他把伞往我手里一塞:“你拿着用,我家近,跑两步就到。”说完真就冲进雨里跑了,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。
第二天我把伞还他,顺便带了两块巧克力。他接过去咧嘴一笑:“谢啦!其实我昨天回家挨我妈骂了,说我淋成落汤鸡。”我过意不去,他却摆摆手:“下回你带伞了也捎我一程呗。”
后来真轮到我还这个人情——有天早上飘小雨,我看见陈浩没带伞,赶紧跑过去把伞撑开。他乐了:“哟,风水轮流转。”我们俩挤在伞下走,这次我故意把伞往他那边歪。雨不大,但我们聊了一路动画片,到校门口才发现俩人的袖子都湿了半截,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篇五:第一次上台发言
升旗仪式轮到我们班做国旗下讲话。老师选了我,让我讲“节约粮食”。稿子背了三天,连上厕所都在默念。
周一早上,我站在队伍前面,看全校一千多双眼睛盯着我,腿肚子直转筋。大队辅导员把话筒递过来,我手一滑差点没接住。台下有人笑了一声,我脸唰地烧起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说了第一个字——“同”。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。我赶紧低头看手里的稿子,可那些字忽然都活了,挤挤挨挨往一块儿撞。我卡住了,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旗绳敲旗杆的“当当”声。
就在这时,我看见我们班队列里,同桌张雅雅冲我比了个“加油”的口型,两只手偷偷在胸前攥拳头。后面几个同学也跟着点头。我咽了口唾沫,重新从刚才卡住的那句“一粥一饭”说起。这次声音稳了点,说着说着,稿子上的字又排好队了。
等我说完“谢谢大家”,台下哗哗鼓掌。我鞠了个躬,走下台时腿还在抖,但心里像放了烟花。老师拍拍我肩膀:“开头有点紧张,后面特别好。”张雅雅塞给我一块糖:“你刚才脸都白了,我差点冲上去替你念。”
现在每周一升旗,看别的同学在台上讲话,我都会想起自己那次“卡壳”。但我不觉得丢人了——因为我记住了,紧张的时候,往台下找找朋友的眼睛,就能把话接着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