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的余辉作文范文5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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篇一:夕阳下的余辉
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总爱绕远穿过那片河滩。那天傍晚,天边的云被风扯成薄薄的棉絮,夕阳把整条河染成了熔金的颜色。我推着自行车站在堤坝上,看余辉一寸寸漫过芦苇丛,像一位沉默的老人正把最后一点温暖分给大地。
不远处,一个穿橘色工装的清洁工阿姨正推着垃圾车慢慢走。她停下来,把车靠在柳树下,从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,坐在石阶上喝水。夕阳恰好落在她肩上,把她满头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。她眯着眼看了看天,嘴角弯了弯,像是在跟夕阳道别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她也是这余辉的一部分——辛苦了一天,终于能歇一歇,安安静静地看天边烧起晚霞。
我蹬上车继续走,经过她身边时,她冲我笑了笑:“放学啦?”我点点头。车筐里装着刚发的试卷,本来有些沉,可被这霞光一裹,竟轻了许多。我想,夕阳下的余辉大概不只是一道风景,它更像一句温柔的“辛苦了”,送给每一个赶路的人。
篇二:夕阳下的余辉
外婆家有一道矮墙,墙头爬满了丝瓜藤。每到夏天傍晚,我就搬个小竹凳坐在墙根,看夕阳从西边那排杨树后面慢慢往下滑。外婆在一旁择菜,择着择着就抬头看一眼天,说:“日头落了,蚊子该出来了。”然后起身去点艾草绳。
那天我带着相机去拍晚霞,镜头里忽然闯进外婆的影子。她正弯腰给丝瓜浇水,背有些驼,白头发被余辉镀上一层金边。水珠从葫芦瓢里洒出来,在半空划出几道细碎的亮线,落进土里就没影了。我按下快门,拍了一张,回看时却觉得照片少点什么——少了艾草绳的烟味,少了外婆那句“别拍了,来吃西瓜”。
后来我把这张照片洗出来给外婆看,她戴上老花镜端详半天,笑着说:“这光倒是好看,把我拍年轻了。”可我知道,夕阳下的余辉从来不会给人加滤镜,它只是让人看清楚:那些琐碎的、重复的、被我们忽略的日常,原来都闪着光。
篇三:夕阳下的余辉
护城河边的石栏杆被晒了一整天,坐上去还温温的。我和同桌小舟一人拿一根冰棍,脚悬在河面上晃。夕阳正悬在城楼两角之间,像被谁不小心搁在那儿的橘子糖。河面上有野鸭游过,身后拖出长长的波纹,把金色的倒影搅碎又拼好。
“明天就分班了。”小舟忽然说。我咬了口冰棍,没接话。我们俩从初一开始同桌,一起挨过罚站,一起在操场上捡过被风刮跑的卷子。现在要分开了,千言万语挤在嗓子眼,最后只冒出一句:“你物理笔记借我复印一下。”小舟笑了,捶了我一拳。
夕阳落得很快,余辉从橘红变成绛紫,又薄了一层。小舟指着河对岸:“你看,像不像咱们去年画的那张水彩?”去年美术课,我们合作画了一幅《晚渡》,被老师贴在走廊上,后来不知被谁撕了个角。现在看这河水,果然跟画里差不多——只是画不会动,河会流。
冰棍吃完了,小舟站起来拍拍裤子:“走了。”我们一前一后走下台阶,影子被余辉拉得老长,叠在一起。我想,有些告别不用说出“再见”两个字,就像夕阳落山时不会喊“我走了”,它只是把余辉留在天边,让人慢慢看,慢慢记。
篇四:夕阳下的余辉
爷爷退休后,在阳台上养了一排多肉。每天傍晚,他都要端着一把小喷壶,一棵一棵地浇水,像给小学生点名。夕阳从西窗斜进来,穿过玻璃,照在多肉胖乎乎的叶子上,透出淡淡的红边。爷爷说:“这叫‘出状态’,得温差大、光照足才行。”
那天我考试没考好,垂头丧气地回家。爷爷正在阳台忙活,见我这样,没问成绩,只招手:“过来看。”我凑过去,他指着一盆桃蛋:“上礼拜还灰扑扑的,这两天太阳好,你看,红得多精神。”我嘟囔:“那是植物,又不是人。”爷爷笑了:“人也是,晒晒夕阳,心里头的灰就淡了。”
他搬了两把椅子,拉我坐下。夕阳正慢慢沉进对面楼的缝隙里,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蜂蜜。爷爷泡了壶茶,杯里的热气在余辉里打着旋儿。他说他年轻时在戈壁滩修铁路,最盼的就是日落——白天的石头烫得能煎鸡蛋,太阳一落,风就凉了,工友们坐成一排看天,谁也不说话,可心里都踏实。
那天我陪爷爷坐到天色暗透。多肉在暮色里变成一团团温柔的影子,爷爷的茶凉了,他站起来收壶,说:“明天太阳还会出来。”我没说话,但觉得心里那块堵着的东西,好像被余辉一点点化开了。
篇五:夕阳下的余辉
小镇的邮局六点关门,我踩着点去寄信。柜台后只有老周一个人,正对着窗户打盹。夕阳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,在他脸上印出一道道光栅。我把信递过去,他慢悠悠地贴邮票、盖戳,“咚”的一声,像敲在一天结尾的句号上。
“寄给谁?”他随口问。“笔友,在云南。”老周点点头:“好,远信。”他把信扔进麻袋,又坐回椅子里。我转身要走,他忽然叫住我:“等等,你看窗外。”
我回头,只见邮局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软,树梢上挂着一层淡金色的光。远处,卖豆腐的推着三轮车往家走,车上的梆子还剩下最后一声敲响。老周说:“我在这邮局干了三十四年,每天这个点儿,都看见这棵树。你说怪不怪,树还是这棵树,可每天夕阳照过来,它就是不一样。”
信投进邮筒时,我听见里面轻轻响了一下。走在回家的路上,夕阳已经快落到山后面了,可天边的余辉还亮着,把整条街的屋顶都涂成暖橘色。我想,那封信会在路上走几天,等笔友收到时,大概也是个傍晚。她拆开信,也许正赶上夕阳落在她书桌上——就像老周说的,同样的余辉,落在不同的地方,就成了不同的故事。